一段一段,將遺忘攔在門外。
船過黑水溝,浪三層樓高。我把家鄉的灶神帶在懷裡,從此安平有了陳家的炊煙……
我教過的學生散在這座島嶼的每一條街上,他們是我寫給時代最長的一封信。
祖祠的樑柱上仍留著曾祖父刻下的字跡,那一刻我知道,建築是會說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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